所最重视的血脉甚至没有他们之间的撒娇来的重要。
这个病态,恶心,扭曲的关系却带着帝国贵族之间为数不多的温情,老人坐在草地上爱抚着自己孩子的头发,纵然他躯体已经干枯,头发也变成雪白的颜色,还是语重心长的说着。
“失败成功,相辅相成,它们不会永远,当你向一个人灌输一个概念,那个人内心不管赞不赞同,都会产生一种相反的力量,只是每次积攒的或多或少。”
“在千亿万人之前的君主必然积攒大量的反力,这个是历史的必然,再伟大的帝王也会因为这样的力量崩溃,因为阴阳调和,此乃命运,不管是千古一帝,还是万古。”
班德塔尔抱怨起来。“我怎么不能做永远的帝王,看呐,这个糟糕的地方因为我可以和这个星区最强大的军团互相角力,看呐,这个没有恒星闪耀的地方可以把那些被太阳照耀的富裕世界吸的干干净净,看呐,就算是伟大的大审判官也得让我三分哩!”
“那里有什么反,我只看到那些平时对于我毕恭毕敬之人突然发疯了,那个泥腿子,那个年轻人,那个,贱人,什么太阳领主,他定然有什么洗脑妖术!”
他像个对父亲撒娇的孩子,而他的父亲也语重心长的说。“伱是我最自满的孩子,你成就了你哥哥们没有的伟大,仅仅是用自己的身份就凭空创造了伟大的行商王朝,可你的用人之道注定不会长远。”
“你很好,很厉害,很聪明,很强大,但是命运早已经冥冥注定你曾经得到东西所具有的筹码,你可以因为改变而走上巅峰,也会因为它落败,没有人可以控制,世事无常,万变不停,虚虚幻幻,真真假假,都是黄粱一梦。”
班德塔尔大喊着。“那就让它更久远点!父亲,爹,去战场把!”他突然像撒娇的孩子似的把头抽出来,在草地上滚动,老人无奈的说。
“我年纪大了,其次那点士兵根本不够我对付的,我只答应你,被银色恒星庇护的太阳领主如果落下这里,我就出手,但我绝不会因为那些小卒而动身。”
班德塔尔突然哭泣起来。“啊!父亲啊,你要我的千年基业消散哩!如不是你要我拿下这个领地,我也不会那么辛苦,现在有因成果,我宰了那冯将军,没有靠你,如今来了个太阳领主,你就食言哩?”
老人低着头思考一下。“我答应你的仅仅是尽力去做你需求的事情一件,也仅仅是一件,如果你觉得现在攻入上巢的那些人更加厉害,那我就去,如果接下来太阳领主带人来了,你可别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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