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产商铺倒是不多——大多都记在了万家族人名下。这也是朝堂官员们的惯例了。自家名下家产太多不成体统,一般会分出小半或大半记在族人名下。
万郎中犯的不是灭族之罪,族人都侥幸逃过一劫。不过,通通都被万郎中被砍头一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留在京城。他们纷纷急匆匆地私下变卖家业,逃一般地离开京城,不知是回祖籍还是隐姓埋名换个身份求活路去了。
按理来说,张尚书这个族人就是个白身,也没正经经商做生意,不该有太多家产。没曾想,查抄出来的数额令户部众官员都惊到了。
竟然比万家的家业还要多!
库房里的东西记录了三大本,还有十几间铺子和几万亩良田。
户部官员们也有些吃惊,私下里纷纷嘀咕:“真没看出来,张府这般有钱。”“嗐,你想想看,那可是吏部尚书。文官武将们要升迁,都得往吏部打点。吏部的油水,比我们户部只多不少。”
“张尚书这次也是倒了血霉,被皇上抓了个正着。”
“别胡说。犯事的是张四,是张尚书的族侄。张尚书顶多就是一个管束族人不严,被皇上数落几句也就没大碍了。尚书位置还不是坐得稳稳的。”
“能不能坐稳,现在可说不好……”
纪尚书面无表情地出现了,原本嘀嘀咕咕的一众官员,立刻闭了嘴。
……
纪尚书捧着几本账册进宫面圣。
姜韶华翻看账册,看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完。讥讽地扯起嘴角:“一个张氏族人,就有这般丰厚的家产,真是让朕开了眼界。”
“朕还听闻,张尚书夫人这两日病倒了。不知是忧思过虑,还是悲痛过度所致。”
姜韶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背着任何人的意思。
也因此,很快就传进了张尚书府。
张尚书面色难看极了,一声不吭地去了内院,对躺在床榻上抚着胸口哀哀呼痛的老妻道:“别躺着了。再这么躺下去,皇上派太医来给你诊脉,到那时脸才是彻底丢尽了。”
张夫人这几日多了许多白发,嗓子都哭哑了:“妾身实在心痛。金银玉器之类也就罢了,那几万亩良田,当日都是好不容易买来的。你非要登在张四名下。现在可好了,都被查抄充公了。”
整整几万亩的上好良田,市价得有五十万两。张家积攒了几十年,像这样的大片良田,也只有两处。一处在祖籍,另一处就是京城郊外这一处大田庄了。当时为了避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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