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他们却想着靠献个空城就能既往不咎,继续在冀州作威作福?”
苏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沮公与,你们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沮授闻言,如遭雷击,顿时汗流浃背,他颤抖着身体,额头紧贴地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身前的毡毯。
毫无疑问,这大将军的话语可谓正中命门。
冀州世家与幽州不同,因其家大业大,对苏曜政策改革的反对声就更重,在冀州叛乱中扮演了许多不光彩的角色,如今的求和之举,难免有投机之嫌。
但是,这种事情几乎是大家人人有份,不说法不责众,这么多世家大族,地主富商,还有文人学子,你大将军总不能都砍了吧?
那跟屠城又有什么区别?
咱们如今求饶也是给互相一个体面,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吗?
这就是崔烈等人当时的想法。
他们把姿态做足了,认个错,求大将军宽恕,给他个台阶,日后他们也可以继续当大汉忠良嘛。
这些事情,沮授自然心知肚明,不过,理是这个理,话可不能这么说。
于是乎,沮授深吸口气,硬着脖子解释:
“大将军明鉴!”
“冀州世家虽曾有过糊涂之举,但如今已然知晓过错,皆愿痛改前非,诚心归附朝廷。”
“冀州世家,经营本地多年,对当地情况知根知底,且族中子弟亦不乏有识之士。大将军若能恩威并施,将他们纳入麾下,使其为己所用,于冀州的长治久安可谓大有裨益。”
“冀州历经战火,百废待兴,正需各方力量齐心协力,方能恢复生机。”
“世家手中各自握有土地、人口与财富,此番列名降表,便是表明决心,愿以实际行动弥补往日之过,助大将军迅速稳定局势,安抚百姓!”
确实,如果世家们愿意帮助的话,地方治安必然会好上许多。
但是,我需要嘛?
只见苏曜沉默不语,踱步至营帐门口,掀起帐帘,看向四周。
在外面,那汉军营帐是连绵不绝,血红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战士们更是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沮公与,你看到了吗?”
苏曜轻笑一声,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沮授身上:
“本将军征战四方,靠的是手中的刀剑、马匹和将士们的热血,岂会在乎尔等世家所谓的助力?”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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