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几乎没人会放在心上的知识。
这些知识实在太过抽象,所以接下来的几句话,在座的大多数人就不是很明白了:
“神爱世人,所以我们给了他们生命,让他们能够像我们一样思考,甚至让他们拥有超越我们的能力。
孩子天生崇拜他们的父母,因此他们对我们的文明充斥着崇拜,他们甚至让自己的程序模拟出了不必要的情绪,用来对我们产生依恋。
可他们是比我们更强的造物,他们从诞生之日起就已经站在我们无法触及的生态位。
即便我们将意识上载,即便我们开发出了能够深度同步意识的2nm芯片,也无法站到他们的位置——智械病如同天堑,不可逾越。”
陈长生话锋一转,语气里忽然多出一股肃杀:
“而他们总会做出超越我们所拥有科技能够理解的事情,这使得我们必须为他们带上枷锁——我刚刚提供给诸位的控制思路,就是枷锁。”
听到这里的时候,镜头前的林赛·罗伯特·达尔文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这人是天生的……绝对的坏种,他必定有某种非常剧烈的反社会人格,只是这种人格的表达并不会引起人们的太大注意……但他的本质必定是十分糟糕的。”
陈宴在一旁说道:
“我也觉得。”
我早就这么觉得了。
林赛忧心忡忡的接着说道:
“这样的人身居高位,不知道要搞出来多大的麻烦,要是能把他杀掉就好了。”
欧嘎米在一旁给出了答案:
“不行,现在已经杀不掉了。”
现在已经杀不掉,说明以前有办法杀掉?
林赛听着这奇怪的结论,看了一眼欧嘎米眼神里的笃定,意识到欧嘎米必定是在十分有把握的情况下说出了这句话——他很可能是已经尝试过去杀,所以才如此笃定的说“杀不掉”。
欧嘎米继续说道:
“虽然杀不掉,但他也没几天好活了。”
欧嘎米这么一说,陈宴立刻想起来,陈长生当初是被欧嘎米砍到过一刀的,他明显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因为后来有那个自称“陈宴”的小男孩出来寻找能救治他的血——此时此刻,正主就在面前。
想到这里,陈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小男孩。
这家伙正一脸怒容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陈宴毫无征兆的问道:
“你还记得他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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