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停,“我去瞧瞧皇后怎么样了,她衣服上都染了血……”
宫女可不敢放行,皇上正在屋内呢,且在气头上,万一触怒皇上,整个凤栖宫的人都要遭殃。
宫女直接对着挚儿跪下了,“贵人饶命啊,您留在此处等消息。”
挚儿平生还从未被人跪过,她顿时手足无措,拉了宫女,“有什么不能去的……”
宫女求着磕了头,太医提着药箱行礼,道一句,“宫中规矩颇多,娘娘受伤,皇上定会责罚的,吾等心难安呐,贵人请多体谅。”
挚儿讪讪地退回去,在屋内坐下。
正殿里,慕蓁熹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万幸青烟用的是木棍,虽然被青烟精心削尖过,但不算锋利,也只是擦破了皮,隐隐透了一层血渍。
太监躬身退出,吴正珩在慕蓁熹床边坐下,压住想要起身的慕蓁熹,“别动。”
宽松的衣襟被撩开,露出青紫一片的肚皮,吴正珩眼神晦暗地盯着瞧,伸出了手轻轻探上。
慕蓁熹难为情地挡着,“不要看了。”
她拉下了衣襟,挡住肚子,“休养几日就好,你不要绷着脸嘛,好吓人的。”
她伸长了手,在空中晃了晃,吴正珩冷冷瞧着,不肯松动。
想要训斥她,为什么要去禁宫,为什么要靠近不该靠近的人。
可最气愤的,是自己。
他怪自己为什么要留了六皇子等人的性命,就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慕蓁熹等不到吴正珩,往回收着收,却又被吴正珩捏住了手腕,慕蓁熹出声,“痛……”
他翻开她的手掌,见她的掌心也被磨破了皮,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喜儿你瞧,仁慈换不来感恩的。”
慕蓁熹想要坐起来,可稍微动一下肚子痛,她只好指了指案上的药膏,“火辣辣的痛,好阿珩,帮我上些药膏吧。”
取了药膏来,吴正珩仔细地帮忙上药,期间慕蓁熹忍着痛,但是那一下下的瑟缩却控制不住。
吴正珩忍着想要杀人的心,“我该早些给你讲的,那些人都该死……”
“别!”
慕蓁熹一着急,又动着了肚子,抽着冷气道,“你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还有死呀罚呀的,一直挂在嘴边多不好。”
吴正珩心中有气,“你不是不信鬼神?”
“我相信科学,但我也相信气运呀。狠辣之事做多了,总归会折损福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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