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难为老七?”
师妹的言语犀利如刀,许抱真不否认,俊雅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凉薄笑意,道:“那我跟三娘下注,就当是未来的彩头,赌他在走下坡路。”
霍七郎转头问头陀:“五师兄跟不跟?”
头陀摇头拒绝:“洒家不赌不能验证之事。就算大师兄破功降格,我们依然打不过他,那谁能确认是不是?”
霍七郎道:“自然要有让大家心服口服的证据才能兑付。”
众人都知道这一局最贵的赌注不是黄金,而是如果被韦训知道,参加者必然非死即伤,只是这群人都是不把生死放在心上的亡命之徒,胜负欲极强,为寻求刺激不惜冒险豪赌。当即一一押注,约定金额。
韦训未到,大堂中央首位正座空着。
紫袍道人“洞真子”许抱真坐在左手第一位,他对面是“琶音魔”拓跋三娘。这两人均已经开宗立派,弟子门人站在各自的掌门身后。
左手第二是“鬼手金刚”邱任,右手第二是带发修行的巨汉头陀,绰号“执火力士”,他俗家姓罗,名字不为外人所知,江湖中人都只叫他罗头陀。
左手第三座空着,本是“疾风太保”庞良骥的座位,如今已经被逐出师门。右手第三座“绮罗郎君”霍七郎。
陈师古随意收徒授业,没有正式开宗立派,这七个高徒虽然形如散沙,各行其是,江湖中人为了方便称呼,依然给他们起了统一绰号,根据陈师古居住的残阳院,叫他们“残阳七绝”。
其余小徒因为武功低微未能出师,并不在师门召集令的召唤范围内,如今各自追随师兄师姐门下。
太阳已经落山,夜幕笼罩大地,黑暗的力量终于占据上风。许抱真见人都到了,命令店主闭店歇业,将门板上好,众人分头行动,将店主一家、仆役们、不肯离开的客人一一放倒,处理妥当,只留下宝珠和杨行简的房间没有进去,然后才通知韦训,师门所有人都到齐了。
韦训被宝珠逼着躺倒睡了一个白天,补觉醒来虽然略觉恢复,可一想到错过了跟宝珠一起飧食的时间,还要跟那伙讨厌的家伙见面,又觉得不胜其烦。下楼之时,不免表情森冷阴郁,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意。
宝珠手持烛台,要去杨行简屋里探视,从二楼走廊经过,瞥见客栈大堂里这伙邪魔外道,一时愕然失色。她知道韦训召集同门襄助庞良骥,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邪气四溢的诡异氛围,那个曾经上门吓唬过她、厉鬼一般的琵琶女也坐在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