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了噻。啥子事情讲究的都是个熟能生巧,是不是嗦?他看着弟弟笑呵呵的问道。
弟弟却看着平板一撅嘴说,汉字我认得到嘛!
第二节
一个月后,关经理终于领着一群人风尘仆仆的上了岛。三个班组十六人,关经理也是言出必行,让父亲心下立马踏实了许多。这一月间岛上陆续来了不少工人,宿舍紧张,因此来到南部生活区的当晚,十六人和他们的行李一起挤在两个八人间宿舍里,直到三天后,后勤部把宿舍腾挪出来,三个班组才正式住进了各自的宿舍。
由于工期日紧,新到的工人们的日程同样也被安排得十分紧张。他们前一天到宿舍已是傍晚,第二天一早便起来参加规程培训。工程部把原来两周的学习培训压缩到了七天,以便工人们能尽早上岗。这一周里,三个班组白天去现场观摩实操,晚上学习规程制度,学习完毕后当场考核测验直到通过为止,回到宿舍几乎都是深夜,个个叫苦不迭。
三个班组中的两个是散工临时拼凑起来,由于互相之间还尚生疏,并且都是有些年纪的老师傅,所以平日里话也不多。相反另一个班组则是原来就在外接包工的班子,六人清一色淮水口音,经常大大咧咧的互相开玩笑。父亲初见这个班组时,以为其中一位看着年长的老师傅一定是班组长,谁知上前搭话时,竟是一个看起来和姐姐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前来应答。于是他才知道,这个叫党忠国的小伙子正是这个班组的领头人。
党忠国二十岁上下,皮肤黑黄身材滚圆,常年耷拉着眼皮,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表情。他初中时父母离婚,肄业后便跟着父亲在外做工。他父亲是外人眼中典型的工痞,性命只在酒、赌、嫖三字上,有钱便嫖,嫖光便借钱来赌,赌光便做工还债。他有时甚至外月余,把年幼的党忠国一人留在宿舍,只给他留些方便面榨菜和零钱。
党忠国从那时起便几乎一人在工地生活。他刚开始还只是给人家洗衣服鞋子赚点饭钱,年纪渐长后便做起了搬砖扛灰的力工,再后来才慢慢的接触到了技术工种,做过的工种也越来越多,直到包工。当然这期间他与三教九流各色人群接触,加之彼时监管体系尚未成熟,他便在坑蒙拐骗尔虞我诈中一次次吃亏上当,也在每每带着新伤疤的又一次爬起和出发中一步步的成熟起来。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境遇,这种鱼龙混杂环境的浸染让他变得寡言少语,城府极深,有时甚至让人觉得阴鸷不快。他平时在班组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不管其他人如何玩闹说笑,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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