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下,买点烧纸也需要钱呀,我们,我们还拿不出一捆烧纸钱……”这时,从开水铺子里走出了朱家老伯,老人弓着他的背,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白愣了刘香娥一眼,“你不要吓唬孩子!”
“哼,她家欠我的,如果,如果我把她家那点事跟日本人说一说,她家没有一个活着的!”刘香娥嘴上的话让邻居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呸,你这个女人……”有人摇摇头,“你的话只有鬼才信,我们不信!”
“你们知道什么呀,哼,那个叶家的女儿,你们知道吗?是抗日分子!”刘香娥喋喋不休的话不仅让新丽大吃一惊,更让街坊邻居吓了一跳。
“你这个女人,为了钱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叶家多好的人家呀,几个孩子也懂事!”有胆大的邻居在批评刘香娥,“你这张嘴会害死人的,你知道吗?”
“吆,你知道?还是俺知道?俺亲耳听到的,俺的耳朵没聋!”刘香娥得理不饶人。
“幸亏你这个女人赶上了好时候,这个时候笑贫不笑娼,先管好你那点破事吧!”有人在嘲笑刘香娥。
“你,你们,你们才是……”刘香娥语无伦次,有点张口结舌。
“砰”从刘香娥身后飞过一个烧壶,稳稳当当砸在刘香娥的头上,那个烧壶又顺着刘香娥的肩膀滑下,“哐当”烧壶砸在了煤炉上,溅起一层厚厚的煤灰。
刘香娥一激灵,她一边抬起手捂着她的头,她一边回头狠狠地瞪着眼,“谁呀?该死的,谁想害死老娘呀?”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刘香娥低头一看,这不是自家的烧水壶吗?“吴莲,吴莲,死哪儿去了?”
“哐当”吴家屋门从里面被撞开了,从屋里蹿出一个半拉小子,是吴穷。吴穷狠狠瞪着大眼睛盯着刘香娥,“你以后说话老实点,谁也不欠你的,俺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不该俺妹妹的事,如果你不想活了,你就说一声!”吴穷晃晃他手里攥着的一把砍刀,“俺刚刚磨了一下,还挺快,至少能削去你半拉舌头!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再敢说叶家的不是,俺就把你的头砍下来给狗吃!”
刘香娥一下闭上了嘴巴,她转了一下眼珠子,她突然把身体转向街坊,“您都听见了,这就是当后母的下场,养大了人家孩子,这孩子还想杀人,想杀了俺呀!大家伙给俺评评理啊!”
四周的街坊没有一个站出来帮着刘香娥说话,有的人在地上吐了一口,“你自己作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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