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剑飞确实手巧,七队的喷雾器坏了,经他一修理又能使用,比专职铜匠修配的喷雾器还要管用。他修理喷雾器工具除了两个活扳子,一把小铁锤而外,其他什么工具都没有。
队里开手扶拖拉机的任兔小嫌工分少,在四夏大忙之时撂桃子,达不到顶尖大劳力工分,决不动手开手扶拖拉机。队长曹明强急得直搓手,队里只有两条牛,要想把九十多亩的小麦田全耕翻过来,靠牛耕那岂不误了农时?在这农时关键眼上,余剑飞主动请缨:“队长呀,你让我来开手扶拖拉机耕田,说不定能耕得起来。”曹明强兴奋地说:“你能耕得起来,好煞了!”
队长批准他动手,但任兔小已把手扶拖拉机的工具箱锁了起来,连摇把也锁在里面。跟他要钥匙?这只能助长他讲价钱的底气。余剑飞搓了搓手,说:“没钥匙,我也能想出办法打开。”他跑到公房里找出大号铅丝,用太斧锤扁,找来一把锯齿,细致地猜想钥匙模样,对准那机器身上的工具箱的锁眼试了几回,竟然将盖子打开了。
余剑飞给机身加了机油,上足了柴油。他捺住油门,摇动机器,机器上的烟囱冒起一阵白烟,没有开动起来。他卸下了油嘴,奋力摇动了一阵。随后,他给油嘴里加了个芒子,点燃了芒子,按上去就扭紧。这一次,他毫不费事地摇开了机器,他扶起手扶拖拉机,俨然一个老手,在小麦田里跑动开来了。
等队长下田一看,不觉哈哈大笑地说:“一个余剑飞,真个好样的,两三个钟头的功夫,两块田他倒耕过来了。任兔小,你拿什么瞧呀,庄上死了个张屠户,通庄的人怕的还要吃长毛的猪肉呢!”
任兔小蹲在家里睡大觉,等着队长、会计二人乞求他下田耕田。第二天,他听说余剑飞已在田里耕了五六十亩田,慌得急忙跑到田里。他气冲冲地吆喝道:“余剑飞,哪叫你动我的手扶拖拉机的?”余剑飞抬起头大声地说:“是队长叫我开的,我是队里的社员,自然要听队长的话。”
“余剑飞,你给我听好了,我有块上海牌手表放在里边,如果没有了,你要赔我。另外,还有八十多块钱票子也放在里边。”任兔小分明是在讹他,但余剑飞镇静地说道:“没事,有队长在场,你果真的少掉这些钱物,队里当然要赔给你。”队长一来,任兔小没辙了。只得夹紧尾巴跟其他社员一起做农活。
北边的田全耕翻过来了,南边还有二十多亩田要耕,该怎么办呢?要把手扶拖拉机弄到南边,就得上船,而新河搁浅,上船只能在东头进行,上了南岸向西开,又被秧亩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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