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英激动地说:“静芝呀,养你养到这么大,空让你读了个高中,识字简直识到夹层里了!一天到晚想个余剑飞做什么?他除了有点手巧,其他什么优点都没有。你要做他的女匠,今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分明是自己在作践自己啊!”
陆爱琴抢着说:“姓余的那个虫是个呆瓜虫,拖拉机要从船上驳过去,他弄得好的,却从河里开过去。开得不好,倒在河里,大忙之时,那七队不是充了家吗?人家任兔小本来开机开得好好的,为了多要点工分,赖在家里不上工,他余剑飞弄得好的,竟然用长铅丝做钥匙,把人家的工具箱打开来拿摇把,把机开起来。他这不是要了人家任兔小的命吗?好在全七队社员跟任兔小好,人家才算保住个机工做下去。余剑飞是个夯瓜虫,他全不晓得人情世故,私充其能啊!”
黄加成说:“姓余的户儿是夯的。朱光尧跟女匠缸伤的,气得在八队公房寻死上吊。他余剑飞是个人,发现朱光尧上吊就应该喊人,八队田里做活计的人多得不得了。他不喊,跑上去,不问三七二十一,一脚就把八队公房里的门踢掉了。第二天,队长钱龙宝喊了个木匠宗银,竟然整整的花掉一个工。这个虫确实是个夯瓜虫,这是踢的门,如若踢的是人,岂不把人踢杀呢?”
蒋三扣说:“余剑飞这个虫是瓜的,曹宏亮的丫头小芹跑桥掉下河,他不叫船上的钱高尚把篙子伸过去让小芹抓住,却自己跳下河。寒冬腊月里,多冷啊,他自己得了病,上诊所挂针。”
陆爱琴扭了扭身子,说:“你看俊荣他多尖巧,夯当的事从来都不做。他遇人说话如意,我每回遇到他,他都喊我婶妈,客气不得了。尖巧的人不爱,却要爱个呆夯当,怕的是鬼巴住了你的心呀!”
黄加成说:“钱六小结婚,剑飞在人家吃酒,李茂荣说他一大碗油饭吃不掉,他个呆夯当就把一海碗的肥肉汤泡的饭吃了下去,结果他一个月都开肥肉味。你们说,他瓜不瓜?我就不晓得,静芝你却爱上这么个呆夯当,究竟图的什么?”
钱高云走了进来,不屑地说:“姓余的人家十个就有九个呆夯当,不过,最呆夯当的还要数余剑飞这个小子。他在七队耕田、作田,一夜不睡觉,其实他又不是个机工,人家任兔小才是队里的机工。到了六队支援,他耕田考究耕到深更半夜,人家六队也没个人陪伴,呆夯当呆到这种程度。”
储秀珠说:“静芝呀,并不是我大妈要说你,姓余的小伙是个呆夯当,你爱上她到底是图的哪一层?全七队的人都回家睡觉,他一个呆夯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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