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跟着他走出去有一射之地,苦笑着叫伯伯:“您大步流星,我怎么追的上?”
周慎面上不显,脚步却放慢下来:“你早就想好了,所以来的路上跟我说不必理会梁家众人,你自有善法。
两千两白银,这就是你的善法?
善如,你——”
他有心责骂,可她委实可怜,要不是梁家步步紧逼,哪里需要她如此行事?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就改了:“有我在,就是打也把这些老匹夫打服了。”
“如果梁家族中尽是些狼心狗肺之辈,您就是把这些人都打一顿,我也不平白舍出去这么多银钱。”梁善如顺着他说道,“我那两位族叔人是真的不错。
以前爹爹就跟我说过,他从小日子过得不好,可两位族叔非但没跟着梁家其他人一起排挤欺负他,族学中遇见还会回护爹爹一二。
后来这些年,他们也没欺负过我,长乐侯逼婚于我时也试着力所能及的帮我了。
就算长乐侯夫妇不这样逼我,临行前我也是要留下一笔钱给他们的。
只是如今闹成这样,正好借他二人的那些恩,做给梁家其他人看,倒省了您许多力气。”
“你心存感念,要给银子原也使得,可实在不用这么多。”周慎叹气,揉了她一把,“况且这两个人就要给出去两千两,其他的人要是有心从这上面分一杯羹,你又要给出去多少?”
梁善如啊了声:“您是生气这个呀?”
周慎摇头:“不是生气。”
梁善如笑意愈浓:“我一文钱也不会给他们的,您就放心吧。
至于两位族叔,若我开口一二百两,周氏心知一旦清算,我要从梁家带走的又何止万两之数,说不定一咬牙拿出三五百两来收买,届时再同她打擂台吗?
我思来想去,两千两银子,周氏是狠不下这个心的,最合适不过。”
周慎微讶。
他的确没料到她这样的年纪有这么周全的盘算,本以为不过被逼急了奋起反抗,可能算到的终究有限。
结果突然发现,那封所谓的求救信,真的只是让他来镇场子而已,她心中早有定论,甚至连他都是在她的盘算之内。
小姑娘脸上洋溢着最灿烂明媚的笑,周慎跟着也笑了两声:“合着你把什么都想好了,给我写信求救,只是利用我淮南节度使的名号震慑梁家人的。”
梁善如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周慎却并不是要怪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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