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姑母写信呢?
索性任由周氏拿捏我,不管是嫁李六郎还是别的什么人,我都听她的就好,何必为自己争取呢?”
周慎点点头:“这回知道了,今后你要干什么伯伯都信你的。”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哪怕他只是嘴上说说,最起码以后她都有话可说。
于是她心满意足:“那您可记住了,往后再因为这个生气,我要到爹爹的牌位前去告您的状了。”
她或是有心,或是无意,反正周慎听了这话沉默一瞬,旋即说了句一定记得。
梁善如把他眼底的慈爱看清后,到底别开脸,不敢再看。
也许周慎是真心待她的吧,至少眼下是,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要活着。
利用真心是不该,但世道艰难,她都是俎上鱼肉了,哪里顾得了这么多。
·
长乐侯府门上当值的小厮认出了周慎的马车,动作极快,就要去关角门。
周慎随行有十来个人,身形更快,几乎是冲上去把人给拿下。
那小厮慌了神,周慎才带着梁善如信步上台阶,一摆手,让人退开。
小厮苦着脸叫二娘子,梁善如横他一眼:“我不为难你,是长乐侯吩咐的吗?”
他忙不迭点头:“侯爷说您要是回来就关门,说什么也不能让您进府。夫人气的病倒了,请了好几拨大夫,这会儿都不知道醒没醒呢。”
早上那会儿周氏摆明了是做戏,可听小厮这意思,她是预备假戏真做。
梁善如立时皱眉:“然后呢?派人去城外接梁宝祺回来了?”
小厮接着点头:“刚回来不到半个时辰,侯爷还派了人去徐家来着。”
就数他们夫妇会算计,这会儿倒不怕胡老夫人追究计较了。
梁善如冷哼一声,提步就进门。
小厮生怕她就这样闯进去倒霉的是自己,步步紧跟,唯独不敢上手拉扯:“二娘子您高抬贵手就饶了奴才吧,好歹容奴才进去通禀一声,不然侯爷……”
“伯母既然病了,我去侍疾是应该的,你敢拦我?”梁善如脚下一顿,竟然果真不再往里面进,“我回家,也要通传?”
但是她早上闹了那么一场,哪里还把长乐侯府当自己家呢?
只是这话他不敢说罢了。
连周慎都给了左右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叉开那圆脸的小厮。
他还要央告,周慎缜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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