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什么证据……”纪明昭轻笑一声。
从前,他们总有机会见面,哪怕有时候会闹不愉快。
可现在……
侯府内外层层防卫,也不知道是在盯着谁,她几乎寸步难行。
“对了,母亲可还好?”永安伯府的事情并未传扬出去,但纪明昭身为伯府嫡女,纵然嫁人了,伯府内也还是有人能给她报信。
说起此事,房妈妈不由得叹了一声。
“回夫人,太太那边不是太好,听说一直发着烧,可是吓坏了呢,连……连王氏那边都惊动了,想必是要来人了。”
“侯爷他未免太过分了些!再怎么说,太太都是您的母亲,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怎能……怎能那样做?”
既是有人报信,房妈妈跟纪明昭自是能够知晓事情全貌。
“想必……是阿芜那边的情况不大好,侯爷他那般喜爱阿芜,甚至在母亲面前挑明,要娶阿芜为妻,也难怪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纪明昭温声开口,眼中一片冰冷。
她不算没想过要做些打算,甚至那日跟谢琅见面时,还曾与他说过。
可谢琅却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就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待着,等着。
她不想听他的,又不敢真的妄动,以免破坏了他的计划。
思及此,纪明昭闭了闭眼,心头一阵苦涩。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究竟还要再过多久?
*
永安伯府,主院。
王氏病恹恹地靠在床上,脸色极其难看。
自从那日,她见到了被送回来的婆子尸身,这几日便一直在做噩梦。
一会儿梦见那婆子来找她索命,一会儿梦见那可恶的小庶女满身鲜血,她时常在惊叫中醒来。
正因如此,才会始终无法退热,一直发烧。
这样的事情,实在不能传扬出去,因此当李妈妈提出要请人来做几场法事时,都被她给拒绝了。
甚至,她连拿牌子去请太医这样的事,都不让李妈妈做。
李妈妈是她的陪嫁,看着她一日日憔悴,心疼不已。
偏偏这个时候,永安伯还在城外的观里求仙问药,根本不能回来给拿主意。
她又不敢去惊动在侯府的大姑娘,毕竟这件事情就是定远侯造成的,更没办法跟府上的大公子说。
思来想去,只好派人去王氏送了信,请舅老爷帮忙劝劝。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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