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奉天子之命,亦是提前赶往洛阳,观测洛阳情况。
刚过老家弘农,杨修就隐隐嗅到了一股不妙的味道。
洛阳与之前的南阳一样,都是原本富庶,却因为战事变成白地,成为了缓冲地带。
唯一的区别就是。
南阳的南面就是刘表治下的荆州。
若是在南阳没个活路,还能前往荆州讨生活。
但洛阳。
北面是袁绍,西面是朝廷,东面是曹操。
这三股势力,之前其实都不安稳。
不说年年用兵,那也是岁岁出征。
这就导致,洛阳这一三不管的地带,其实聚集的百姓数目反倒是比南阳还要更多一些。
这不是说洛阳就比南阳繁华。
而是这些洛阳百姓,根本就是无处可去……
杨修奔驰在小道上,时不时就能见到路边的白骨。
本来还带着几分嬉笑,但随着越靠近洛阳,杨修心中愈发沉重。
就在这时,杨修与一老农交错之际,对方却是直挺挺倒在地上。
杨修瞳孔一缩,赶紧勒马。
那老农瘦骨嶙峋,眼珠几乎都快要凸出掉在地上。杨修见状,知道对方是饿成了这幅模样,便赶紧拿来一些麦饼泡在水中,喂予老农。
老农闻到麦香,也悠悠苏醒。
见到杨修,甚至都没有力气道谢,只是依据本能用力吮吸着食物,将其吸入喉咙。
杨修也不催促,安静坐在旁边,待老农吃完后缓上几分力气后,才慢慢询问。
“我本是渑池县人。”
……
杨修为了套近乎,亦是开口附和道:“晚辈知道!是昔日秦、赵两国会盟的地方!会盟时秦王以强凌弱,胁迫赵王鼓瑟且令记入秦史。蔺相如愤然而起,请秦王击缶,可谓勇士矣!”
老农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杨修……
“管他这个王那个王的,地里种不出粮食来都是哈求。”
见没聊到一处,杨修只能尴尬的挠着头:“种不出粮食?应当不至于吧?渑池那地方我记得挺富饶的啊?”
“后生,你是啥时候去的渑池?”
老农无语的看了眼杨修。
“现在渑池的沟渠、大坝,早就坏的乱七八糟的了!”
“那田都被淹成个是求不得了,哪里还能种出粮食?”
杨修皱眉:“乡里为何不去兴修堤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