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哀怨至极,后悔至极。
借着酒意,张邈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公台,你我今日得遇不公,可想着另择明主?”
陈宫:!
“孟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如今既然已在天子麾下,何至于有这样的心思!”
张邈听到陈宫如此言语,也是明白了对方心思。
往自己嘴上轻轻扇了两个巴掌:“醉了!醉了!公台切莫当真!”
陈宫只得是搀扶着张邈回到榻上。
将张邈送着睡下后,陈宫又再三叮嘱:“孟卓,今日与我说的那些话,我且当做没有听见。但你万万不能再和别人说这话,免得招来祸患!”
“如今天子刚刚平定中原与河北,便是参加了科举,稍微耽搁两年,凭借我们的功绩,难道就做不得太守、刺史吗?”
“刚好我等在曹操麾下时都太过浮躁,常年为琐事所累,都未曾好好读过书籍,学过知识。如今却是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学学朝廷新的律法,还有太白书院里那几位大儒研究出来的学问啊!”
张邈嘴上称是,却是称醉转过身去面向墙壁,不听陈宫言语。
陈宫见状,也只能是叹息一声,朝着屋外走去。
不料。
前脚陈宫刚走,后脚方才“睡着”的张邈便直接坐起身来。
“陈公台!你无情无义啊!”
“昔日你说要降于朝廷,我二话没说就降了。今日我让你陪我再择明主,你却是不愿了!”
张邈重新下榻,走到屋后的一间密室。
密室中还有四五人在,都是张邈的心腹。
“今日我在酒席上试探陈宫,陈宫却全无弃暗投明之意,这该如何是好啊?”
……
此时有幕僚劝道:“张太守!你果真要重新投靠于曹操吗?毕竟当初是将曹操从弟曹洪给杀害,你现在过去,他岂能容你?”
张邈大手一挥:“你且安心!”
“我与孟德,可谓心意相通!乃是知己!我又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孟德为人,一向志比天高!孟德做事,一向百无禁忌!”
“只要有我相助,他必然能够重新入主中原!”
“和整个中原相比,便是死了一个从弟,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这,张邈指着在场几人。
“你们也要给我作证!”
“当时外有吕布兵临城下,内有陈宫心怀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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