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一次江东对朝廷的战事,无论是朱然指挥的荆州之战还是孙权亲征的合肥之战都以失败告终,惟有他朱桓在交州有所成绩,不但占据了半个交州,还完美的执行了计划,将交州与荆南的道路隔断,逼迫甘宁领兵来救……
三路去攻,唯有朱桓这一路取得正面战果!
这样的表现竟然还不能让孙权、顾雍将淮南的军务交给自己,朱桓只觉孙权属实偏心!顾雍属实是轻视于自己!
尤其是自他抵达柴桑之后,荆州的士卒基本就没有动静。
关羽、文聘、诸葛亮、甘宁,全都缩在江夏,不往柴桑派遣一兵一卒……
这样的“沉默”让朱桓可以肯定,朝廷主要的进攻方向肯定是天子所在的淮南!柴桑终究只是侧面战场!
明明身为“江东第一大将”,但每逢战事,却总是被派到侧面战场,也怪不得朱桓心有怨气!
“将军……”
“何事?”
朱桓虽然心中有气,但并不会对士卒发泄。
相反。
朱桓对待士卒,那是格外的仗义!
对麾下近万名的士卒,他每一个都能叫上名字、记得他们的妻子父母的相貌,动辄还以财物赏赐。
虽然有这些士卒全是他朱桓的私兵,全是他朱家私产的因素,可不得不承认,他朱桓对士卒确实要格外亲近!
“将军,是庐江太守李术来信!”
“李术?他不守着皖县,给我通什么书信?”
朱桓不以为然的接过信件,但只看了一眼,便站起身来,双臂颤抖——
“欺人太甚!”
左右亲兵极少见朱桓发火,也是好奇道:“将军,究竟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那李术言语中冒犯将军?”
“李术?哼!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必要!”
没这个胆子好理解……
李术虽然也是出身世家,但比之朱桓还是略有不足。
但“没这个必要”却不得不让人深思。
李术没必要冒犯朱桓,那谁有必要冒犯朱桓?
“吴候,欺人太甚!”
当这两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左右亲兵都是吓了一跳!
“将军!慎言!!!”
“慎什么言?我在军中说话,难道还能传到他孙权的耳朵中不成?”
“……”
有亲兵苦笑道:“将军,凡事都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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