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在秋闱最后一场考试中,提刑按察司的人带走了几名考生。”初欢看向廖叔民“我想要廖大人帮我把一名叫张岱渊的考生弄出来。”
“张岱渊?”廖叔民挑眉看向初欢,问“你认识那书生?”
“不认识,”初欢笑道“听楼中的姐妹说那书生的爷爷日日去提刑按察司跪求。我觉得可怜,所以想替老人家求上一求。”
“是吗?”廖叔民笑问“那你可知张岱渊所犯何罪?”
“听说是犯了倩代之罪,被外帘官当场抓住。与他互结的四位考生、他的两名廪保人以及托他代笔的考生也被连累押送下狱。“初欢笑着看向廖叔民“那考生据说才名在外,会不会是有人设计陷害?”
“张岱渊坚持说自己不清楚考场的座位安排,说是得到了调换考位的通知才坐错了位置,未曾代他人应考。可托其代笔的考生已认罪。”廖叔民道“考棚内有考生座位的告示牌,而且科举考试的座位四考固定,孩童都知道的规则他怎会不知?”
“不论事实真相如何,那张岱渊家徒四壁,纵有才名也定不会入榜。”初欢笑道“既然碍不到别人的事,大人可否想办法把张岱渊弄出来?”
“可以是可以。”廖叔民道“不过怕是不能给你活的。”
天不算冷,风却刮得强劲,撕扯着早已被抽了魂的枯枝。
“不能给我活的?”初欢的指尖在有些发麻的头皮上轻点“先不说张岱渊是否真的犯了倩代之罪。就算是犯了,倩代也非大罪,最多是流放岭西半年。廖大人说不能给我活的,是在调逗我吗?”
“姑娘与我如今也算的上是盟友了。既是盟友,我怎会在这种事上调逗你。”廖叔民看向初欢,沉声道“之所以不能给你活的,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什么?”初欢有些晃神,顿了片刻,沉声问“死了?”
廖叔民:“我来之前刚得到的消息,张岱渊已被杖毙。”
初欢笑道“倩代成了要人性命的大罪,我倒是头一次听闻。”
“张岱渊的定罪可不是倩代,”廖叔民走近,在初欢耳边轻声道“他的罪名是谋逆。”
“谋逆?”初欢怔了怔,干笑着“一个穷书生恐怕担不起这么大罪名吧。”
“他的文章里尽是干纪犯顺、辱官毁制、为害皇权的言论。”廖叔民眼睛有些发涩,他闭了闭眼,看向窗外“几个时辰前,訾熠彬亲自过堂提审张岱渊。张岱渊大骂廖叔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指控谢武城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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