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穿墨氏家服,却带着墨氏的家徽,像墨氏的人,又不像墨氏的人。你可知这人是谁?”
素缃将初欢喝完的药碗放到一旁,用帕子擦了擦初欢嘴角的药渍,道“听说昙樾之战后,墨殇回山之时带走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兰家人。后来,这兰家人伤好了之后,就改了墨姓。”
“你说墨璟是兰家人?”初欢心下无来由的生出了一阵抽痛。
“传闻是这么说的。”素缃擦了擦初欢旁边沾了灰的蒲团,坐在,道“相对于墨璟的身世,我觉得你还是看看那个人。”素缃努着嘴看向亦安。
眼下,是个人都能看出那亦安的行为不正常。那亦安现在扒着门框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什么东西,像是在怕什么,又像是等什么。
初欢困倦的很,她头靠在后面的木柱上,恹恹道:“有墨殇在,你还害怕?”
素缃:“我是怕她要害你。”
初欢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我死不了,你瞎操什么心。”
“我这不是怕......”素缃的话还未说完,青鸟昔昔便从殿外飞进来。
昔昔嘴里叼着一朵白梅花,停在了初欢的膝上。它的头在初欢的掌心摩挲着,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
初欢笑着,从昔昔的嘴里取出那片白梅,插到头上,轻轻地将它羽上的残雪弄掉。
素缃道:“对了,你让我查的人我查了。祎儿的那个姘头薛福原名叫薛延广,在诏狱当差。一开始,他家徒四壁,嗜酒成性,他全部的俸禄全部用在买酒上。他的风评很差,街坊邻居都说那人是个牲畜,酒后经常虐打妻子。薛延广的老母死后,那人就突然发了家,并被调至南郊阜渠港港务司担任协领外事一职,在郾都置了房产。后来过了两年,他辞掉了协领外事的工作和老婆回到这穹安城。在这穹安城安家之后,这薛延广便改了薛福这个名字。前几日,那薛宅进了贼,薛延广和妻儿全部死在乱刀之下,屋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初欢眉头微蹙,思索了片刻,问“婉儿姐姐说薛福弑母,这是怎么回事?”
“都说薛延广的老母是病死的,可实际上他母亲是他失手打死的。”素缃紧了紧外袍“后来他还把他母亲的尸骨扔到了乱坟坡里。”
“失手打死的?还把母亲的尸骨丢弃在乱坟坡?”初欢一怔,摸在昔昔颈下的指尖下意识收紧。
“唧唧唧~”
昔昔刚才还在闭着眼享受着初欢的按摩,可她突然一勒差点结束了它的小命。于是它扑闪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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