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壶里浸死……要不是我跪下来求他,晚晚早就没了!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余妈妈掩面痛哭,话匣子一旦打开,这么多年无人倾诉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终于忍受不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哭诉出来。
“我从来没跟晚晚说过这些,她一岁那年,她爹砍柴的时候滚下山坡瘫在床上,再也打不动我,我也想一走了之,可就是舍不得晚晚当一个没爹的野孩子,我留下照顾他一日三餐,独自拉扯晚晚长大。”
“从晚晚有记忆开始,她只看见我对她爹冷淡,却不知道,她爹以前,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女俩的……”
“阿姨,你要保重身体啊,晚晚她还需要你呢!”
白梦寒拍着余妈妈的背给她顺气,叹口气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她。
余妈妈擦擦眼泪,深吸几口气,等到情绪稳定下来,才尴尬地笑道:“让你看笑话了,你进屋吧,晚晚在屋里呢,我去菜园子里摘一把菜。”
余妈妈把白梦寒带到余晚晚房间门口,自己则是转身离开。
白梦寒望着余妈妈的背影,她脊背不像上次来的时候那样挺直,脊骨高高耸起,腰也弯了下去。
“晚晚,我可以进来吗?”
46840615
花椒鱼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新番书院】 www.xfbj.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fbj.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