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余欢的肩膀,说道:“不至于啊欢儿,你可是领导哥!怎么能变成气管炎了呢?”
余欢两手一摊,打趣地回应:“房玄龄堂堂一届宰相,那都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呢,我这区区领导哥咋了?在老婆面前,服软不丢人。”
谢苟华随手操起纸巾,在嘴角胡乱一抹。
而后大大咧咧地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身前的碗里。
紧接着,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芙蓉王烟盒,从中抽出香烟,一边给大伙散烟,一边呲着牙,满脸笑意地说道:“那明天去我家里吃饭。咱兄弟几个可得好好聚聚。”
“没问题啊!”猪哥扯着如洪钟般浑厚的嗓子,立马高声回应。
小狐则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轻快的神色,开口说道:“我时间充裕得很,假期还剩好几天呢,正愁在家里闲得发慌,去狗子家凑凑热闹再好不过。”
余欢听闻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明天老林跟丈母娘回星城的事情,脸上刹那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这表情,就像平静湖面泛起的一圈细微涟漪,转瞬即逝,却还是没能逃过谢苟华的眼睛。
谢苟华与余欢可是睡上下铺的铁哥们,同吃同住好几年。
他有条不紊地给大家散完烟,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清脆作响,点燃了指间的芙蓉王,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大团烟雾。
同时面带笑容,看向余欢说道:“欢儿,你明天到底有空不?不管是中饭还是晚饭,都行,你就给个准话。”
猪哥一听,立马伸出粗壮的手臂,搭在了余欢的肩膀上,跟小山似的沉甸甸。
他用力晃了晃余欢,脸上堆满了热忱的笑容,瓮声瓮气地说:“欢儿啊,今天你不喝酒,大伙都懂,毕竟你家那位富婆有吩咐。可明天去狗子家吃饭,你可不能扫大伙的兴啊!我们兄弟几个平日里天各一方,难得在这大过年的聚在一块,热热闹闹吃顿饭,多舒坦,多难得啊!”
小狐在一旁听得不住点头,连忙补充道:“猪哥这话在理。我们平日里都忙着各自的事,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也就过年这几天能痛痛快快地聚聚。狗子都这么热情邀请了,你要是拒绝,那可就太不给大伙面子了。”
余欢听着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这股扑面而来的热情,让他实在难以招架。
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说道:“行吧,那就明天中午。晚上我可能得陪岳父岳母吃饭,实在抽不开身。”
谢苟华此时已然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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