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酒幡在陈迹身后重重砸下,激起土路上的尘土。
太子眼睛一亮,他策马冲过弥漫的烟尘,正看见陈迹身体伏在枣枣背上,距离那边军甲士越来越近。
渐渐地,陈迹与边军甲士只余一个身位,可那边军甲士竟不再思索如何甩脱陈迹,而是提起朴刀横向颈间,想要自刎!
陈迹心中一惊死士!
他来不及多想,双脚离开马镫,轻轻一跃蹲在马鞍上,再一跃便纵身朝边军甲士扑去。
半空中,他探手抓住边军甲士持刀的手腕,拧着对方一起摔在地面翻滚数圈,脸颊、头发、衣衫全都沾满了斑驳的黄土。
边军甲士止住翻滚后还想去捡自己掉落的朴刀,可陈迹已先他一步,反拧着他的胳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陈迹凝声问道:“景朝在边军里还有多少谍探?”
边军甲士半张脸贴在地上冷笑道:“你他娘的才是景朝谍探!”
陈迹突然疑惑起来:“那你为何要帮景朝谍探逃脱?为何要与景朝里应外合,污掉固原城的井水?”
边军甲士紧紧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陈迹沉默片刻,转而搜起对方身上衣物,以免藏着兵刃。
可就在他将对方身上残旧的藤甲拆下时,却从对方怀里掉出一双灰色的棉手套来。
陈迹从地上捡起手套时,还能摸到手套上的温度。棉手套崭新似乎一次都没戴过。
边军甲士见陈迹拿走手套,顿时奋力挣扎道:“把手笼还我!”
陈迹微微一怔,当即反应过来,‘手笼’是手套宁朝北方的叫法。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将对方的手套拿走,竟惹得对方挣扎的如此激烈。
“你在里面藏了东西?你要传递给景朝谍探的情报?”陈迹端详着手套,他用膝盖压着边军甲士,腾出手去掏手套内侧,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他捡起地上的朴刀割裂手套,可里面也只有白花花、崭新的棉絮,根本没有“情报”。
边军甲士见他割裂了手套,突然怒不可遏,破口大骂:“朝廷走狗,迫害忠良!有朝一日定要让尔等见识洪水滔天,杀尽尔等奸佞满门!”
陈迹陷入沉思……迫害忠良?是说文韬将军的事情吗,可文韬将军被阉党迫害已经是十余年前的事情了,边军为何又旧事重提?
等等!
他忽然低头看向手里割破的手套,回忆起靖王与陈礼钦做过的交易:只要靖王能劝陈迹随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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