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羽林军,往后日日操训仪仗,不曾上过战场。”
陈迹平静道:“李大人斥责齐斟酌是纨绔,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常常一副怀才不遇的模样,可在羽林军中,所有人只因你是齐家女婿才高看你一眼,你能平步青云也全是拜齐家所赐。”
“口口声声说自己祖辈在万岁军效力,好像比其他羽林军要高出一等,转头却像稚童一样天真。李大人,你确实比齐斟酌强,但也只强在你敢去死,仅此而已。”
李玄微微一怔,惭愧的低下头:“我只是想着固原城已沦陷,既然横竖一死,便要死得有意义些。自我入赘齐家以来,除了齐家帮衬之事皆无所成,我只是……”
陈迹摇摇头,不近人情道:“李大人,这些矫情的话不用说给我听,与我无关。”
李玄沉默片刻:“抱歉,见笑了。”
此时,天策军忽然停下。
一队天策军铁骑押着数十人,跌跌撞撞来到路口。
陈迹赶忙看去,这数十人里赫然有张夏、张铮、太子、小满的身影,他们竟被天策军搜出来了!
陈迹怔在当场。
为什么?
为什么躲在地窖里也会被搜出来?
粮油铺子的井下地窖何其隐蔽,只要将地窖口的砖石堵好,谁能发现其中暗藏玄机?是因为他们粗心忘了堵上地窖口吗?不可能,所有人都可能粗心忘记,唯独张夏不可能。
陈迹看着眼前摇曳的火光,火在他眼睛里明暗不定。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仿佛不论他如何努力,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火把光亮中,只见一名甲士策马来到诸人面前。他先是对一妇人询问几句,而后抬起长矛刺入其胸腹。
天策军又押上一人上前询问,再次刺死。
陈迹弯着腰无声靠近,直到他能看清小满骂骂咧咧的嘴型,还有张夏、张铮倔强不甘的神情。
战马上的甲士目光冷冷扫过所有人,而后用长矛指着人群中的太子,冷声道:“将他押来问话。”
天策军押着太子上前一步,战马上的甲士用矛尖挑起太子腰间玉佩,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太子缓声回答道:“我是来此处做生意的中原商贾。”
战马上的甲士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敢问宁朝太子殿下,这天下间哪有商贾敢戴四爪团龙玉佩?来人,快马去城外禀报大统领,我等抓住宁朝太子了!”
“是!”一名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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