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抬起爪子一刀闪过,僧兵身首异处,从房梁上跌落,把走廊里的小满吓了一跳。
……
……
走廊另一端。
黑压压人群中的陈迹手持鲸刀厮杀,只是这五尺五寸的鲸刀太长,在狭窄空间里难以施展。
却见他反手一刀,将一名天策军钉穿在墙上,自己则抽出对方束在腰间的匕首。
一名天策军挥刀砍来,陈迹顶上一步抓住对方手腕,刀刃从对方手筋上割过。
天策军甲士手上一麻,握着的朴刀向地面坠去。
未等对方反应过来,陈迹抓着他手腕拉近距离,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连续两刺,第一刺扎穿心脏,第二刺扎穿喉咙。
直到此时掉落的朴刀还没落地。陈迹抬脚踢去,不偏不倚踢在刀柄上。
嗤的一声,朴刀激射而去,当当正正刺入一名天策军甲士的腹部。
天策军甲士们心中一凛,他们没想到匕首在陈迹手中像活了一样,与之相比,自己手中的朴刀也显得笨重了。
陈迹又抓住一名天策军甲士,一边钳住对方脖颈后退,一边用手中匕首刺着对方后腰脾脏,无声的审视着所有人。
重剑甲士见陈迹避开自己,冷笑一声:“人力有穷时,你握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步伐也不再稳健,你又还能撑多久呢?”
汗珠从下巴滴落,陈迹喘息道:“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说罢,他将手中甲士一推,返身再次杀了出去!
铁塔似的甲士拖着重剑朝陈迹走去,可陈迹在黑压压的人群中边战边退,离他越来越远。
重剑甲士也不着急,反而耐下心来,等陈迹力竭。
心跳。
陈迹的心脏像一只剧烈跳动的鼓,泵出的血液在脑中传出沙沙声响。
呼吸。
陈迹的肺腑吸入太多冰冷的空气,发出刺痛。
他忘记自己今天杀了多少人,只记得好像一直在杀,从晌午一直杀到了日落西沉。
夕阳从错落的客房门窗投射进走廊,走廊里一段光明、一段黑暗,陈迹在这光影里边杀边退,身上时而光辉,时而晦暗。
在这光和暗的交替之中,陈迹越来越累,动作越来越慢,只能左支右绌的阻挡攻势,没办法再还手杀人了。
要不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全都过去了。
他曾以为,自己不论何时都能清醒的算计每一刀。角度、速度、力度,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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